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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6918] Delta…

DELTA...

寫在前面

這個、就只有恭彌的身世背景(?)我虛構了一下 因為這樣故事會走得比較順(死)而且當時被《荒厄》洗腦得很完全…(小聲

看不懂請再找我>_0


楔子-

四周的空氣依舊髒亂,但卻混了點櫻花的味道。
廢棄的黑曜中,一如以往的死氣沈沈。一個藍黑色頭髮、蓄普奇怪髮形的男子坐在破爛的叨發上,意外的和周遭陰森的環境合得完全沒有違和感。
男子交叉著二郎腿、臉上掛著個玩味的笑容,把玩著手上的花瓣。
「是個有趣的玩具呢…不管要多久、有多費力,我也一定要把他拿到手…クフフ……」
詭異的笑聲,在倘大的黑曜中心迴盪。


啟動
那之後已經過好一段時間了。
到現在看到櫻花還是會想起那個可恨的人。

風紀委員長正坐在接待室,忙碌地處理著風紀委員會的公務。
身為並盛守護者的他,愛校成痴、差不多把並中當成自己的家了。
正打算移步到沙發睡一下,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噠噠噠」的急促的跑步聲。
「恭彌~我來了~(心」接待室的門「嘩啦」的被拉開,跑進來一個手臂有著紋身的金髮外國人。
雲雀恭彌剛好躺到沙發上,細長的鳳眼瞪著剛「破門而入」的男子。「吵死了,笨蛋種馬。」隨即一枝拐子向男人飛去。
男子閃身想避開拐子,左腳卻被右腳絆到,整個人筆直的向飛來的拐子倒去。

「嗚…好痛啊恭彌……」揉著被顏面直擊的臉頰,迪諾一臉憂怨地看向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頭也不抬,繼續閉著眼。「活該。」
被忽視的迪諾像條蛇似的纏到雲雀恭彌身邊,對著他撒嬌。「恭彌~我來了你不開心嗎?」
雲雀恭彌張開深紫色的眼眸,「一般。」不然早就咬殺了。
突然他皺眉,像是嗅到了點不祥的氣味。「你手上拿著什麼?」
迪諾從身後抽出一枝從櫻花樹上折下來的樹枝,向著雲雀恭彌媚笑道,「是櫻花喔~恭彌你嗅嗅看~」
「拿走。」
「啊?」
「我說拿走,不然咬殺。」雲雀恭彌坐直了身子,一臉不爽地舉起了拐子。
看見櫻花就想起那個可惡的人…又不能咬殺。
「恭彌……」一直嬉皮笑臉的迪諾突然認真了起來,直視著雲雀恭彌,「你還是,很在意嗎?」
本來拿著櫻花枝的手搭上了雲雀恭彌的肩,「只是一枝櫻花,就讓你反應這麼大嗎?」
來並中的路上看到開得正燦爛的櫻花,想讓恭彌也看看,才把櫻花枝給帶來的。來來以為恭彌的櫻暈症已經好了所以沒關係,沒想到櫻暈症好了,卻在恭彌心中留下了別的傷痕。
「……那跟你沒關係。」雲雀恭彌別過頭,不讓迪諾看見他收在眼底的情緒。
「什~麼~嘛~」迪諾的認真不到一分鐘,又被嬉笑取代了。果然是天下第一笨蛋BOSS…
「恭彌的事,就是我的事啊。」還是一派的笑容滿臉。
「……先生汝誰啊?憑什麼?」雲雀恭彌難得地對迪諾的話有反應,雖然感覺不怎麼友善……
「迪諾‧加百羅捏啦~」迪諾媚笑,「因為我最喜歡恭彌了啊。」
雲雀恭彌聞言,難得地愣了一愣。一雙鳳眼睜得異常地大。「……整天喜歡喜歡的、煩死了…」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舉起了拐子,「咬殺。」
喜歡什麼的,這種無謂的情感,只是讓軟弱的草食動物群聚的借口罷了。
可是,什麼時候自己也好像被這種馬傳染了。
這隻整天只會往並盛跑的笨蛋茸食種馬……趕緊咬殺掉!
雲雀恭彌一拐子向迪諾拐去,迪諾向後閃身躲開,「喂、恭彌──!」
雲雀恭彌沒有停下攻擊,一直把迪諾迫至牆邊。
就在雲雀恭彌的拐子快要落下之時,被迫至牆邊的迪諾抓住了雲雀恭彌高舉的手,反身把雲雀靴彌按在牆上。
低下頭直視著雲雀恭彌紫黑色的鳳眼(身高差!身高差啊!!),迪諾壓低了噪音,「吶,恭彌今天是怎麼了?」低沈的聲音在窗明几淨的接待室幽幽地迴盪,伴著飛舞的金塵。「怎麼今天老是嚷著要咬殺我呢?」
這個暴力問題少年、一天到晚只想著咬殺…當初Reborn要自己當他的家庭教師,每天給他的戰鬥訓練重得自己都要累死了,恭彌卻還是說不夠。一開始是有在埋怨,為什麼Reborn要丟給他一隻如此難攪的野貓,可是相處得愈久,就愈能發掘這驕傲黑貓的可愛之處。
到自己發現每天往並盛鑽、去找那隻討厭的黑貓時,好像已經太晚了。
被按在牆上的雲雀恭彌垂下眼、嘗試著掙脫出迪諾的「魔掌」。但比迪諾嬌小整整一個頭的他想當然的無法掙脫。迪諾加重了施在雲雀恭彌身上的力道,笑笑說,「天要掙扎了啦~告訴我原因啦~」

掙扎失敗的雲雀恭彌只好洩氣地把頭別到一面,「因為心情很不爽。」
主因是你這隻不識時務地把櫻花帶到我面前的跳馬
聽到雲雀恭彌說心情不爽的迪諾反而笑了起來,彎下身在雲雀恭彌的耳畔道,「那、我來送恭彌點東西吧。」
雲雀恭彌抬頭看著迪諾,不點自紅的唇間慢慢的吐出了一句,「……我不要。」
一句「不要」差點讓迪諾跌倒,「欸──真的不要嗎?是好東西呢~」一把抱起了雲雀恭彌,帶到書桌前,讓他坐在自己的膝上,「裡面可是包含了我滿滿的愛喔~」
掙扎無用的雲雀恭彌只能坐在迪諾膝上、看著迪諾從懷中抽中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紙袋。
把紙袋遞到雲雀恭彌手中,「快打開來看看,恭彌。」
拆開淡紫色的包裝袋,裡面是個盛放指環頖飾物的小錦盒。不知怎的,總覺得有股香味在飄盪。
錦盒內放著一隻用鏈子串著的指環,錦盒上有「Gatto」的字樣,應該是品牌的名字吧。
雲雀恭彌拿起項鏈,把頭轉向後方投以迪諾一個「這是什麼意思」的眼神,迪諾吻了吻雲雀恭彌的耳垂,說,「雖然早了點,不過,生日快樂,恭彌。」
把玩著手上的項鏈,「現在也才四月,也早太多了吧。」
撫著雲雀恭彌柔順的黑髮,迪諾苦笑,「我遲點就不在日本了,反正能當第一個送恭彌禮物的人啊。」
「你要送我也沒辦法,反正能賣個好價錢。這是貴價貨吧。」雲雀恭彌眼中閃著亮光,仿佛能看到風紀委員會的帳簿多了好幾個零。
「隨你怎麼處置啦,我都已經送給你了,」迪諾把頭埋進雲雀恭彌的頸窩,用自己的頭髮在雲雀恭彌的身上蹭。
恭彌、收、下、了───!迪諾興奮得在心中灑花大叫,那隻驕傲的黑貓、並盛守護靈、彭哥列最強守護者、那朵孤高的浮雲(夠了)收下了他送的指環耶!迪諾心中慶幸現在恭彌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不然一定會把自己秒速咬殺掉。
可是,不會的。正因為迪諾把頭埋了在雲雀恭彌的頸窩,所以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雲雀恭彌看著手上的指環,居然陷入了沉思。

「吶,恭彌。」
「什麼?」
「我愛你。」輕輕的,在雲雀恭彌的唇上印了印。

現在委員長的心情很差。
已經連續一段時間做同一個夢了。那件自己忘也忘不掉、羞人的事,在晚上、在他的夢中不斷重播。

每次看到夢中的自己倒下,都竭力的想讓自己醒過來,可是卻怎樣都醒不過來。

在黑曜中心的那次戰鬥。
像是有人在強迫自己看完。
不敗的他心中最羞恥的事。
更可恨的是,每次都會看到一隻藍色的鳳梨怪物,對著自己笑得很嘔心。
「等我,我很快便會來接你了,小麻雀。請期待著吧,クフフ…」
想起就想咬殺。
雲雀恭彌一拐子重擊在牆上,幾塊脆弱的混凝土自牆上剝落……
那隻該死的種馬又回到意大利去了,沒有人可以咬殺。
一路從並中地下巡邏(咬殺。)到天台,心情卻沒有好多少。
天台上理所當然的空無一人,天台和接待室一樣都是雲雀恭彌的私有物。
天台,是他和那隻笨蛋種馬「訓練」的地方。記憶清晰得仿一閉上眼,畫面便會自然湧出一樣。
在天台的地板上躺下,看著天。
那隻笨蛋種馬,在哪啊。
雲雀恭彌抽出被衣服蓋住的項鍊,凝視著掛在項鍊末端的指環。
指環的內側刻上了「Kyoya, Buon compleanno. Dino」。雲雀恭彌在收到指環的隔天,就發現指環內側的字了。
但他卻沒有吵著要咬殺迪諾。
「死種馬,刻了字的話,就賣不到好價錢了。」
但,即使指環沒有刻字,他還是不會拿去賣的吧?那早來太多的生日祝福。
換作是以前,是絕對不會這樣的。自己最近是怎麼了,雲雀恭彌自己也不太清楚。
透過指環看出去的蒼空,竟然如此的清澈美麗。像是能讓人忘掉一切的煩憂……
除了那讓人不爽的藍色鳳梨。
又想起那個夢讓雲雀恭彌才剛輕快了點的心情再次跌到了谷底。
「……總有一天會把你咬殺掉的,六道骸。」
突然一雙手從後掩住了他的眼睛,大且暖的手。「恭彌~猜猜…」
「放手,笨蛋種馬。」
還有誰會直呼自己的名字呢?聽到這嗓音,他的心中,似乎…有點高興。
不,怎麼可能。
「呿~一點都不好玩……」迪諾走到雲雀恭彌面前,盤腿坐下。「我提早回來囉~恭彌有沒有想我?」迪諾再次化身成一條蛇,在雲雀恭彌身邊繞個不停。
「沒有。」雲雀恭彌式直截了當的回答。
「我可是很想恭彌呢,」迪諾笑笑,「我在意大利找到好玩的東西喔,你看。」迪諾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個嬌小的音樂盒。
真的是十分簡單的款式。沒有華麗的包裝,透明的外殼包著音樂盒的轉筒,音樂盒發動時還能看見那小小的金屬體在轉動。

迪諾小心翼翼的替音樂盒上了發條,一陣悅耳輕快的音樂聲從音樂盒中傳出。

只是金屬條和轉筒上凸烅碰撞所產生的聲音罷了,沒什麼特別的。但…怎麼今天聽起來感覺特別悅耳?
發條很快就走完,迪諾輕輕地替音樂盒上好了發條,「知道這是什麼歌嗎?恭彌。」悠揚的音樂聲再次傳進耳中。「是舒伯特的《雲雀》喔,很有意思吧~」(對不起我知道我很亂來<抱頭)

確實像是有千百隻雲雀在雀躍地起舞。但不包括在迪諾面前這隻低氣壓的雲雀。(歌是怎麼的其實我不知道。)

迪諾似乎也注意到雲雀恭彌的壞心情了,開口問道,「恭彌?你有心事嗎?」

雲雀恭彌鳳眼一瞪,櫻唇吐出的話卻讓迪諾差點化成冰塊。「沒有。少煩了。」

剛剛還在惦著不知在哪的迪諾,現在又對他口出惡言了。他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自己,有點令人討厭。

可是他就是會不自覺的說出那些話來。

迪諾摸摸雲雀恭彌的頭,「最好沒有啦,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喔?」

「少煩了你。」

迪諾卻一反平常的作風;默默的站了起來,把音樂盒按在雲雀恭彌的掌心。「那,我先走了。這音樂盒是這次的伴手禮。」

揮揮手,迪諾關上天台的門,走了。

「死種馬…錢很多嗎?一天到晚送禮物…捐給風紀委員會還比較實際…」

把他「罵」走…了嗎?


BOSS,丟下恭彌一人真的沒問題嗎?」

「呵呵,沒問題的。」迪諾笑得像個牛郎(無誤),「像恭彌這種死小孩型的孩子,太寵他可是不行的喔。」

BOSS,」

「嗯?」

「你很S。」


並中的天台上,剩下調子單調的《雲雀》、像永遠不會停止似的播放著;和另一隻只會呆呆的、替音樂盒上著發條的,不安的雲雀。




















日曆又已經脫了好幾層衣服。

雲雀恭彌還是依舊坐在接待室處理著風紀委員會的事。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正常,卻又好像有點不一樣。

少了某人的說話聲。

「好無聊…」

雲雀恭彌打了個呵欠,逗著停留在肩上的黃色小鳥。

在等什麼呢…?在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在等接待室的門被轟開;在等某人大聲的喚著自己的名字嗎?

說穿了,他是在等那隻金毛種馬吧。

習慣性的摸了摸脖子,手指卻沒有傳來預期中冰涼的感覺。

項鍊呢?!

應該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項鍊,竟然消失了。

手忙腳亂地把整個接待室翻了一遍,還是找不到項鍊。

雲雀恭彌乾脆把整所並中翻轉。

遍尋不獲的雲雀恭彌回到接待室,把累透了的身軀丟到沙發上,躺著、望著天花。

不可能找不到的。怎麼可能會不見…?明明一直都戴著的…。

雲雀恭彌從校服褲子的口袋中,抽出了一個淡紫色的紙袋。(好變態。)這個曾經放過項鍊的紙袋,現在已經空無一物。

可是,空氣中卻飄盪著一股「久違了」的香味。

「…笨蛋種馬的味道。」

是那隻、把自己抱在懷中的種馬的味道。

那紙袋,自己怎麼會變態得帶在身上呢?這種像是迪諾那種變態大叔才會幹的事,自己怎麼會做?

他自己也不知道。

「真討厭…」

橫躺在沙發上,雲雀恭彌看著純白的天花…悄悄的,冒出了好看的櫻花。

櫻花。

クフフ…在煩惱什麼呢,小麻雀?」

六道骸的聲音愈來愈清晰、最後,竟整個人出現在雲雀恭彌眼前。

雲雀恭彌倒退兩步,舉起拐子警介地望著六道骸,像隻受驚的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非並盛學生的鳳梨怪物。」

六道骸摸摸頭上的鳳梨葉…不,頭髮。輕笑著,「噯啊~小麻雀說話還真是傷人吶。難道我就不能出現在這邊嗎?」他一手變出三叉戟,朝雲雀恭彌走去,「我說過會來接你的吧?」

「非並盛學生禁止進入並中範圍。」雲雀恭彌擺出戰鬥架式,直勾勾的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六道骸。

接我…?那個夢!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接了?」果然是這隻鳳梨怪物攪的鬼。
害他造了那麼久的惡夢,他非報仇不可。
六道骸扁扁眼睛,「呵,並盛學生麼?」他伸出手撥著雲雀恭彌的髮絲,卻被雲雀恭彌一手撥開。

六道骸靠近雲雀恭彌,低聲道,「那麼,那隻跳馬又算是什麼呢?」

雲雀恭彌卻愣住了。

對啊。他是什麼?

他不是並盛學生、甚至每次來並中都把門轟開一次,可是,怎麼自己都沒有拒絕他?

因為他是家庭教師…?

家庭教師的話,不會期待著他的來臨、不會因為他沒出現而不安、也不會因為看到他穿上並中校服混入並中卻被草壁阻擋而發笑吧?

對啊,自己到底把那隻種馬當作什麼了?

雲雀恭彌呆在原地,一臉茫然。

六道骸的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得逞了

「吶,小麻雀到底在煩惱些什麼呢?」六道骸低下頭,在雲雀恭彌耳邊吐著氣、低聲的說,「在找什麼嗎?」

雲雀恭彌慄然地抬頭,怎麼六道骸會知道他在找東西?

他大怒,又是這變態攪的鬼麼?

「六道骸,你做過什麼了?!」雲雀恭彌難得的失去了平常的冷靜,對著面前的人大吼。

「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小麻雀。」六道骸口上說著委屈,可是卻奇異地笑著。「吶,小麻雀。找了這麼久,是在找這個嗎?」

六道骸手上,拿著一只閃著銀光的指環。

六道骸拿著指環的手,晃了兩晃。「是它嗎?就在外頭,被我撿到囉~」他臉上堆滿了笑,慢慢的靠近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用拐子代替了回答。

他提著拐子衝向六道骸,「還給我。」一拐子瞄準了一臉壞笑的六道骸。

「哎呀~小麻雀還真主動咧~」六道臉閃躲著雲雀恭彌的攻擊,卻也只是避著。「想要拿回嗎?這很重要嗎?小麻雀♪」

重要?

雲雀恭彌愣了一下,攻擊停了下來。

六道骸從容地笑笑,繫著指環的鏈子在他蒼白的手指上轉呀轉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按著指環,伸向雲雀恭彌。「喏,既然那麼重要,還給你。」

雲雀恭彌看著那只銀色的指環,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架、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正想伸出手去拿指環,指環卻在他的眼前,碎掉了。

雲雀恭彌鳳眼圓睜,盯著地上的碎片。

上當了。

「啊啦,這小東西怎麼這麼脆弱?用點力就破了…」六道骸滿臉虛偽的愧疚,「小麻雀?」

雲雀恭彌跪在地上,手上拿著一小塊映著銀光的碎片。

結果,所有人最後還是會離開他嗎。

所有所有的關係都是虛偽的。即使是最殘酷的血緣關係,也都可以捨棄與被捨棄了,他還奢望些什麼呢?

從那時候、從那曾被他稱作家人的人離開時,他就知道了,不是嗎?

本來以為經已結疤復元的傷口,卻發現還混著粉色的血肉在發疼。

人類不可靠,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才討厭群聚。

他明知道這個事實的,可是為什麼還是對那隻種馬如此著緊?

現在才發現,原來,他除了這個嘴裡不停說著「最喜歡你」的人之外,什麼也沒有。

現在,連這個「唯一」也要消失了。

雲雀恭彌呆呆地看著滿地的碎片,感覺心好像有點抽痛。

看著發呆的雲雀恭彌,六道骸也跟著蹲下。

「小麻雀,還好吧?」

雲雀恭彌依然沈默。

「這世界啊,就是這樣的了。當你以為你擁有了,卻是失去的開端。」六道骸伸出手,撥弄著雲雀恭彌柔順的黑髮。「人類,就是這麼殘酷的生物。」

對啊,人類是殘酷的。

六道骸看著和自己一樣高的三叉戟,從他得到這能力開始,他就明白了。

他從雲雀恭彌手上揀起一塊又一塊的碎片,「吶,小麻雀。」他的聲音低沈,碎片在他手中重新幻化成一隻指環。「要跟我走嗎?」

雲雀恭彌望望六道骸手上的指環,又看看六道骸的眼瞳。溫潤的臉龐上、滾著熾白的淚。


「跳…馬?」





空無一人的並中接待室,殘光裊娜的從窗簾滲進。落在工作桌上的指環上、輕輕地。

那隻刻著字的指環,就靜靜的躺在風紀委員長的桌上。

當一切的幻覺都消失,應該一直待在接待室的雲雀恭彌;和不應該出現的六道骸,也一併消失了。

由當初雲雀恭彌發現遺失指環、到「指環」碎掉;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六道骸的陰謀、六道骸所創造的幻覺。

接待室的門「咔啦」的被拉開,「恭彌──!我來囉…?恭彌…?」

可笑地穿著並中校服的迪諾衝進接待室,迎接他的,就只有自己的迴音、和那孤獨地躺著的指環。

「恭彌…?」迪諾拿起指環,卻嗅到了點不祥的氣味。「…櫻花?」

迪諾陷入一陣覃思,從虛空中清醒過來後,他猛然的奪門而出。

跑遍了整所並中。

「恭彌──!」一定是六道骸、一定是他!那櫻花…

太骯髒了!六道骸!

迪諾跑遍了並盛鎮,乾脆走到黑曜中心去。

「恭彌、恭彌────!」他握著指環,朝著頹圮的黑曜中心大喊。




什麼聲音…?

和腦內迴盪了千萬遍的聲音,好像。

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恭彌…

又來了。

但那聲音,竟然在他的心中狠狠的札了一下。

他抬頭,六道骸撫著他如夜的黑髮像是在撫摸一隻貓咪。看到他淒迷的眼神,六道骸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怎麼了?我的小麻雀?不…小貓咪?」

他的視線只停在六道骸身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向了遠處,低聲的吟著,「名字…」

名字,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而且、他好痛。

六道骸瞇細了眼,「什麼名字?」他抱起了他,讓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個男人…還真厲害。隔著他的幻覺也能把聲音傳到他們那裡。「沒有喔,小麻雀。所有人、都離開了。」

離開了。

六道骸把他的頭靠近自己的胸膛一點,抬頭望著滿室的櫻。

一切,都是虛假的。

他也低著頭,輕輕的揣挲著那只由花瓣幻化成的指環。


-全篇完-

(保證還有錯字>_0

留言

[C286]

迪諾是S迪諾是S QAQ
恭彌應該是要放在手上好好疼的啊(?)
可是我要HAPPY END啊啊啊啊OTLL

我不要6918阿(淚奔)

[C287]

太骯髒了!六道骸!

不准碰恭彌i-192

[C288]

→讓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沒錯
太骯髒了+1xDDDDDD
  • 2009-09-20 20:18
  • cho
  • URL
  • 編輯

[C289]

>亞小
D先生這是欲擒故縱(?) 雖然帶來反效果了XDDD
放在手上好好疼XDDDDD(Y)
我也想happy end<_<…可是這篇是別人的生日賀文她指名要6918我已經放太多DH了XDDD
(我就是要DH啊你咬我vv?)

>貝貝子
太骯髒了!六道骸!
這你已經笑過一次了啊<_<…
v-217v-217v-217v-217v-217v-217v-217

>CHO子
我承認我是一個滿腦子都是工口工口全身都很黃把我吊起來蒸餾也可能蒸不出0.00001 mL純情的糟糕人。(不對
悄悄告訴你0_< 初稿時的這句→「六道骸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是長這樣的↓
「六道骸俯身-嗶-了-嗶-他的唇」
我好討厭6918啊啊啊!!!!

我很疑惑其實你們看不看得懂(正色) 因為連我也看不太懂。

[C290]

沒辦法...我還是覺得這個有笑點<_<....


是恭彌被某鳳梨騙了+誘拐的故事嗎(閱讀水平爆低)

[C291]

關於「所人有都消失了」和虛假的什麼什麼那邊 有人看得懂嗎XDD 需要解釋一下嗎vvvv←很想解釋

[C292]

那就解釋吧

xDDDD

把它視為理所當然就好了(點頭)
假裝那些人真的都蒸發了那就好了

→「六道骸俯身-嗶-了-嗶-他的唇」

到底做了什麼才可以消那多音!!
  • 2009-09-27 17:23
  • chochochochochochoc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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