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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V家] 聖誕幻想論

我知道把同人丟在這邊很白目
特別是在夏天丟聖誕文 這更白目
可是我想不到打什麼但又想更新啊XDDD


廢話

`這是聖誕賀文暨我親愛的潁的(遲來的)生日賀
是遲了點不過這可是盛載著我對你滿滿的愛啊(
我廢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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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看似純白潔淨,卻在降下的同時已被污染。一切有關雪的美麗故事、我們所認為是真實的一切,會否只是個美麗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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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和著聖誕歌,緩緩從天空飄下。人們總是很期待聖誕,十二月才剛開始,街上就滿滿都是聖誕裝飾了。一面散發著節日的氣氛,宣佈著聖誕的來臨。隔著玻璃,還像是感覺得到雪花那冰冷的感覺。
我拍拍大腿,喚著窩在房間角落的那團黃色毛球。「約瑟芬,過來。」 約瑟芬耳朵動了動,伸了個懶腰,朝著我這邊搖搖擺擺地走來。輕輕地一跳,跳到我的大腿上乖巧地趴著。
抱著約瑟芬取暖,我坐在窗邊看著外頭愈下愈大的雪。明天,應該會有積雪了吧。
那明天就和連到外頭去打雪仗好了。
連…想到連,我不禁嘆了口氣。我總不明白為什麼爸媽總是比較疼愛我。家中只有兩個睡房,父母一間,我一間。而連,卻沒有。
跟爸媽說過要讓連和我睡一個房間,但媽媽卻只是擔心地鄒下了眉,「鈴…你…就只有你才是爸媽的乖孩子啊…」這算是什麼?難道連就不是了嗎?我們可是雙胞胎啊!睡一起…又有什麼關係?
連總會讓我高興起來,是我…最重要的人。即使世界上所有事物都清失不見,我只要連也就夠了。
雪下得好大,對面大樓的窗戶關上了。街上的雪,把街道染成了煙色,感覺拉得很遠很遠。
「小鈴,吃晚飯了!」抬頭看看鐘,剛好是7點。每天都一樣的晚飯時間,機械地過著的一天又一天。
我從窗邊的躺椅上站起來,向房門走去。關上房門後卻沒有往飯廳走去。走過冷冰冰的長走廊,腳底傳來木地板冰冷的感覺,冷死了。應該要穿上拖鞋的。
走廊最暗那端的一扇舊門。伸手壓下手把,咔咔。又是這樣…「啪!」這扇天殺的門,總是要用到暴力才能開。拍了拍雙手,拍走了手上的灰塵。
還是黑壓壓的一片,放滿了雜物。「連,吃飯囉。」一邊走進房間,還得用手清出一條路才能走到房間的盡頭。
好不容易走到一張舊舊的床面前,連正躺在上頭睡得正熟,「連?吃飯了。」伸手搖了搖連,他終於醒過來了。
「嗯…?吃飯啦?」連揉揉眼睛,還是一副沒睡醒的臉。
點了,你說呢?倒是你,怎麼都晚上了還在睡?」一邊拖著連走出房間,一邊問著連。
「就…很累啊……呼…」連走著走著,差點又睡著了。天,為什麼連走路都能睡啊?!
「連!你給我清醒點!」氣死我了!站著都能睡,這是什麼特技啊?
好不容易拉著半睡半醒的連走到飯桌前坐下,可是飯桌上只放了三副碗筷。我的臉立馬就黑了起來,問坐在對面笑著的媽媽:「媽,連的份呢?」
果然,剛才還笑著的媽媽表情馬上就變了,帶著哭腔說:「鈴,什麼連,根本…」
「不用了啦,媽媽、鈴。」還沒等媽媽說完,連就開口了,「我不餓啊,我看著鈴吃就好了,不要這樣嘛,鈴。」
既然連都這樣說了…「…算了吧。我開動囉!」

連真的一口飯也沒吃,遞了一口飯給他,他也只是搖搖頭要我吃。既然不吃飯,那就和我聊天吧,反正我正悶得發慌。餐桌上大家只顧著把食物往嘴裡送,根本沒人理會鈴。
和連聊著天吃飯,感覺和平常一樣沒特別的飯菜也變得好吃了。很快就吃飽了,才七點十五分,還比平常早了一點。反正飯都吃完了,沒所謂吧?我喊了句「我吃飽了」便拖著連到我的房間去。
房間裡小火爐的木燒得差不多了,順手添了幾塊木。特製的柴,突然就嘩的燒得很旺。
拉著連坐在鋪著黃色地毯的地上,披著毛氈一起看著外面的夜空,聊著天。光害還是嚴重,可是還是能看到天上的星。
遙遠的天空上,最明顯地閃爍著七顆星星,各有著自己的位置,看起來…像是一個人。「連,那是獵戶座嗎?」我指著天上最閃亮的幾顆星問道。
連循著我的手指看上去,偏著頭看了好一會,「嗯。」果然呢,之前看的那本書,沒白看。
「下面一點的,是大犬座喔。那顆看起來最亮的星星就是天狼星了。」連指著下面一點的地方,說道。
「那顆藍藍白白的星嗎?」書上好像說過,那是太陽以外最亮的星呢。
「嗯,『那是太陽以外最亮的星呢』」和連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看著連,連也轉過頭來看著我,我們都不禁笑了。
我站了起來,走前幾步推開了窗。星星看得更清楚了,但寒意也更深了。風從窗戶大刺刺地鑽了進來,帶著外面大街飄揚的聖誕歌。
是「White Christmas」,我閉上眼聽著,口中輕輕哼著熟悉的調子。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Just like the ones I used to know.
Where the tree-tops glisten,
And children listen
To hear sleighbells in the snow.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With every Christmas card I write,
"May your days be merry and bright,
And may all your Christmases be white".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Just like the ones I used to know.
Where the tree-tops glisten,
And children listen
To hear sleighbells in the snow.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With every Christmas card I write,
"May your days be merry and bright,
And may all your Christmases be white".

轉過頭,連也站起來了。咀裡也哼著White Christmas的歌詞。對著我微微一笑,稍稍彎下了腰,一手放在身後,一手遞前。頭一抬,那雙充滿笑意的藍色眼睛看著我,「要舞嗎?鈴。」
「好啊!」微笑著,伸出手。連輕輕的捉住了我的手。
我們誰也沒有過舞,只跟著外面傳來的音樂動著,像在電視看到的那樣、轉著圈,笑著。
「鈴,門外。」著,連突然說道,往房門瞟了一眼。
「我知道。真笨,門開了會有對流,一定會發現的。」我還是笑著,沒停下著舞的腳。
「這樣好嗎…鈴,」連好像有點擔心,「剛才吃飯時也…」
「視線很痛嘛,我知道。媽又鄒著眉一臉擔心地看著我了吧?吃飯時聊天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她當然覺得我當你不存在是最好啊。」
門又關上了。「是沒什麼啦…可是,下次就稍為小聲一點嘛,鈴。」連偏著頭,嬌媚得似隻貓似的看著我。
「好啦好啦,下次不那麼大聲便是。」反正,只要連肯陪著我就好。
街道的音樂響了個徹夜,我們也像穿上了紅舞鞋的公主,一直笑著著直到累得動不了,才一起倒在地板上,睡著。

「嗯…」臉上怎麼濕濕的…睜開眼睛,約瑟芬放大了的貓臉映在我眼前,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臉。「啊…早安啊約瑟芬…」摸摸約瑟芬,告訴牠我已經醒了。
都幾點了…?揉揉眼睛,雙手撐著地板坐直身子,毛氈從身上滑了下來。毛氈?昨天明明累得倒在地上睡了啊,怎麼會有毛氈?
躺在旁邊的連還沒睡醒,卷縮著身體躺在毛氈下,像隻小貓。輕輕地鑽出毛氈外,不想吵醒連。走到窗戶前,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雪已經停了,街道上都是積雪。我雙手著壓玻璃,鼻尖都要貼住玻璃窗了,「是雪耶…好白,好美…」
背後傳來一陣沙沙聲,連醒過來了。坐在地上,單手按著地板,還打著呵欠,「鈴…?你…你在哪裡啊…?」
「在這裡啦,睡呆了啊你?」移開被積雪吸引的視線,向連走去。
「外面有什麼好看的嗎?」噫?!連怎麼知道我剛才在看外面?
「沒什麼特別,就雪而已,」對了,和連去玩雪吧!「外面有積雪了,待會到外面去打雪仗吧?」
「嗯!」連的臉上,開了一朵燦爛的笑花,像是溫暖的冬陽。

吃完早餐、換了厚大衣,牽著連到廣場去玩雪。
廣場是一空地,鋪滿了雪之後顯得更大了。時間還很早,沒多少人在,所以我和連可以獨佔整雪地了!
我們馬上就開始打雪仗,可是連幾乎都不會丟雪球,只會躲我丟過去的雪球。感覺好像都只有我一個在玩…所以,還是堆起雪人來了。
「連,你說這裡用什麼當雪人鈕扣的好啊?」指著雪人空虛的肚子,我想幫它加點什麼。
「嗯…我去找一朵小花好了,應該還能找到的。你等我喔,鈴。」連說完便噠噠的跑走了,像隻小鴨子。
我自豪地看著和連一起堆的雪人,俯下身拍拍雪人,把雪拍得緊實一點。
「鏡音~一起來玩吧~」呃?!這把光聽到就會打冷顫的聲音…又甜又膩的…
鼓起勇氣,轉過頭去,「…為什麼我得和你們一起玩…」一個長黑髮笑得燦爛得過份的女孩穿著鏠上蕾絲邊的小洋裝、戴著紅白色聖誕花紋的毛線帽,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旁邊還站著兩個左右護法。
果、果然是那個黑秋本!
「小步邀請你,你就該恭恭敬敬地接受!」長得較高大的左護法開口了,雙手叉著腰一臉傲氣。
秋本卻變色了,手一抬就給左護法的頭來了下手刀,「就說了讓你叫我小步小姐!」然後又換了個表情,用那甜甜膩膩的聲音跟我說:「人家見鏡音你一個人玩,好像很無聊嘛~」
「小步小姐是在關、關心你啊…鏡音你就、就心懷感激地…地答應嘛。」…這個右護法,為什麼不能把句子先組織好再說啊?
「不需要。我和連一起玩很好。」有連在啊,怎會無聊。
「連…?」秋本頭一歪,露出疑惑的樣子。我這才發現她被頭髮遮住的耳朵上戴了一雙大耳環。「在哪裡?小步怎麼看不見啊?」
「連只不過是走開了,他一直都在啊!」她…這個懷疑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是你自己來的時間不對而已!
「小…小步小姐,不如…就…就算了啦,她…她不想就別…別管她了。」對啊!不要管我!我和連一起玩,很好。右護法,你的分數加了!
「可是…人家很擔心鏡音嘛…~」秋本眉一鄒,一臉虛假的擔心。
「不要管她啦!小步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她不想我們管就別管她啊!」左護法說罷,向左護法打了個眼色,把秋本步抬走了。
走了…那秋本,還真麻煩。後面傳來腳步聲,連回來了。
雪地上一個又一個的腳印,把原本看起來雪白干坦的雪地弄髒了。可是,這樣看起來好像更好看。
於是,我們又破壞雪地的完整美,直到餓得受不了。

回到家,媽媽微笑著在門口迎接我們,問我到哪裡去玩了。
「和連到廣場去了。」
然後,媽媽又是鄒下了眉,開口說:「…飯好了,快進去吃午飯吧,鈴。」
獨自坐在飯桌上吃飯,連玩得太累,去睡覺了。真是的…吃著吃著飯,媽媽突然走進飯廳,對我說明天全家要一起出遠門。
「連也可以去嗎?」比起要到哪裡,我還是比較介意連。
「當然,一定要帶上…連啊,小鈴。」
難得媽媽這次肯理連呢,我趕快吃完飯,然後跑去告訴連。
連也好像很興奮,太好了。

和連穿上了同款式的衣服,高高興興地坐上了爸爸的車。
外面在下雨,中午的氣味,和雨水的氣味混到一塊,從車窗的窗縫飄了進車內。有點像有郊外聞到的,青草味。
汽車一路在行駛,天空上的的雲像是在追蹤著我們。搖著擺著,不肯定下來。雨水像是擰毛巾後多出來的水分,嘩啦啦地從天空上降下來,打在窗戶上,像是寫下了什麼文字。
冬天的雨水…好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風景也換了好多好多遍,雨也停下來了,爸爸才停下汽車。
抓著連一起下車,卻被眼前的景物嚇住了。三、四層高的建築,外牆塗得雪白。但整棟建築,最多的是玻璃。反射著雨後的陽光,每塊玻璃都閃著亮光。
像是一間玻璃屋啊…
「媽媽,這裡是哪裡?」這裡好可愛啊…
「嗯…是媽媽的朋友工作的地方喔,裡面有玩兒的地方,先跟媽媽去看一下朋友,然後鈴再去玩好不好?」媽媽微笑,摸摸我的頭。
這當然好啊!我巴不得馬上和連去看清楚這裡呢!我朝媽媽,用力地點了點頭。
走進玻璃屋,穿過一草地。草地上有好多小孩在玩,像是個小型的遊樂園,甚至還有個小小的摩天輪。
穿過草地之後在白色的長走廊走了幾分鐘,爸媽帶著我走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也是純白色的,靠窗的地方放了一張工作桌,有個男人背著光坐在工作桌前。爸媽向男人恭敬地打了個招呼,男人也站起了回了禮。是個看起來很有禮貌,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唯一有點奇怪的,是他脖子上那長得過份的藍色頸巾。
「來,小鈴。向海斗哥哥打個招呼。」
「…海斗哥哥午安。」
「乖。你是小鈴對吧?你的爸爸媽媽常說你很乖喔,果然長得很可愛啊。」海斗哥哥笑了笑,「小鈴有沒有兄弟姐妹?」
「連是我的雙生弟弟啊。」我指著連。
海斗哥哥先是有點驚訝,然後又回復了微笑,「是雙生弟弟啊…真的長得滿像的喔,鈴和連。」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哥哥和小鈴的爸媽有點事要談,小鈴剛才有看到那個草地吧?和連到那裡玩一會,等一下哥哥和你爸媽談完,爸爸媽媽就會去接你們了,好不好?」
「嗯。」和連去玩當然好啊,那摩天輪,我好想玩!
扯著連一路跑去草地,喘著氣站在摩天輪面前,指著摩天輪問連,「連,我們…玩這個好不好?」
「鈴想玩的話,好啊。」連氣也沒喘一口,還是笑笑的回答。
踏進了摩天輪的小包箱,連坐在我的對面。摩天輪緩緩向上升,底下的人愈變愈小。「連、連!你看,下面的人變得好小,好好玩喔!」
「下面的人看我們,也會這麼覺得吧?」連輕輕的說。連說的,好像也對呢。
看著連,只懂笑。
摩天輪升到了最高點,連很遠很遠的景色也看得很清楚。來這裡時經過的高架橋、稍微看到一點點的小沙灘……全都縮小了,被我收進眼裡。
停頓的時間一過,摩天輪又動了。從摩天輪的最高處,又慢慢的降下。本來好像接近了點的天空,現在又開始遠了。
「連,如果時間可以停下來,那多好啊…」
「可是,如果停下來,就看不到未來或許會發生的好事了啊。」今天的連,怎麼盡說些很有深度的話啊?不過,連說的,都是真的呢……
摩天輪還在轉動,玻璃屋還是反射著美麗的亮光。

從玻璃屋回來好幾天了,還是好想念那裡,還有那個摩天輪。
那個可以讓我接近天空一丁點的摩天輪。
外面下著好大的雪,想到外面玩也出不去。我坐在大廳的窗旁,看著外面的街道。
輕輕的,有腳步聲靠近,不是連的腳步聲。媽媽走了進來,問我喜不喜歡上次帶我和連去的地方。
廢話。當然喜歡,我巴不得能到那裡住,但前提是和連一起。
「那…鈴你想不想到那裡去住一陣子…?」
什麼?!我的眼睛睜得像銅鈴般大,媽媽會讓我離開家?
「啊…小鈴不要誤會了喔,因為、因為媽媽找到工作了,所以不能常常照顧鈴。剛好海斗哥哥又肯幫媽媽的忙……」媽媽看到我驚訝的樣子,連忙補充。
「…好啊,如果連也會一起的話。」


這是下著雨的日子。小水窪泛著一個一個的漣漪,雨水洗刷著空氣中的髒亂。
一座高約四層、門前寫著「璃祐兒童醫院‧附設精神科」的白色建築物,在煙色的街道上幾乎全白的它顯得很突出。
白色的走廊有著一間一間的病房,幾名穿著白衣的女人走過02號病房前,其中一名較年輕的女人問道:「師姐,這個孩子是怎麼了?我看她不像是有重病啊…可是卻一直在醫院。」
另一個女人回答:「樁,你剛來不知道。這孩子啊,是精神科的病患。」
「精神科?我看她不像有什麼事啊…」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是妄想症。她給自己幻想了個雙生弟弟,每天跟幻想出來的弟弟玩,還罵家人沒有照顧好弟弟啊…好好的一個小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白衣女人們走遠,剛才說話的聲音卻還在迴盪,傳進了02號病房。
病房內,一個金黃色頭髮的女生坐在床上,眼睛看著窗外,口中喃喃地說道:「什麼妄想症啊…隔離房間的女生嗎?」
手中輕撫著不存在的弟弟的頭髮,輕柔地說,「聖誕快樂喔,連。」眼睛又看著外面下個不停的雨,「雨停了後,就去玩摩天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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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很BT。
走了(落寞